?”
沥沥淅淅的雨声里,符念的声线低沉。
答案不言而喻。
雨脚繁密,沥淅淅地像是从天河里流下来的一般。颜辰立在廊庑下,一阵寒凉的霜飔袭来,身上的红衣便飘摇飐动。
“拿着。”
颜辰正怔愣地望着这雨,猝不防一把伞塞到了他的手里。
是一把描摹着硕大荷花的油纸伞。颜辰把目光从伞上落在递伞之人的身上:“哪儿来的?”
“问那掌柜借的。”符念眼睛眨也不眨,一脸堂而皇之.
颜辰不敢恭维符念的“借”,求证似的回头往柜台看了一眼,那掌柜见了颜辰与符念站在一起,连忙惊恐地把头往一边挪。
颜辰脸一沉:他就知道,符念的“借”不是什么正当行为。
也许是那掌柜受惊过度了,余光里见颜辰沉了脸,艰难酝酿半晌,可怜兮兮地看着颜辰“……客官,我家真的就只有一把伞可以借了,真的没、没有多的了。”
颜辰:…………
“尊主,你真的是在跟人家‘借’伞么?”
颜辰调转过头,话语里有几分压抑的愠怒。
符念一本正经:“当然是借,他自己不都说了么?难不成是我抢的?”
颜辰:………
不是抢,也和抢差不多了。
“别这么看着我,打伞。”
符念把目光从颜辰身上移开,冷冰冰吩咐。
颜辰白皙的手指屈伸,胸腔里怒气翻涌几许,终究被他按下了,修长的手指去摸伞柄。油纸伞撑到一半,又倏地顿下:“真的不带江烨修和孟桓去徐府?”
闻言,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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