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笑:“我怎么没死?当然是……来要你的狗命啊……”
音落声止,徐任僵硬在了原地。
“你、你要干什么!”
高老头抬起头,双目猩红:“……偿命!”
偿命……
满室寂静,空荡荡的厅堂里只有余音附和。
“不、不要杀我……”
“我对不起你,我给你磕头了!”
徐任全身颤抖,神情恐惧。他开始跪在地上对着面前的人拼命磕头,动作凌乱而急促,如同野狗乞食。
感受到高老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容,徐任眉心一动,忽然又想起什么来,脸上开始呈现一种侥幸的喜悦:“对、对了……茵茵不是想和我成亲吗?你看,我和她成亲了,她的心愿已经满足了啊……”
“对,我和茵茵成亲了,高老头,你现在就是我岳父,不,你是我爹!”
徐任跪在地上,越说越兴奋,仿佛溺在水中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咧嘴笑着,望着高老头,一双眸子里闪着希冀的光:“爹,您绕了我这回罢!我现在是您女婿,你怎么能杀你女婿呢……”
“绕了我罢……”
“我真的知道错了……”
生命关头,谄媚而卑微的话语,是这样的可笑和不堪入耳。
徐任是少爷,是侩子手,而现在,他成了一条走狗。一条苟且求活的走狗。
颜辰觉得悲哀,他看着地上叩头如捣蒜的徐任,感受不到任何让他生存下去的价值。
高老头说得没错,徐任不是人,是畜生。
“爹、你绕了我罢……”
“看在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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