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那烟雾里隐藏的一切都离他很遥远,遥远得不像话。
他怎么能够奢望离开上余去尘世呢?他就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啊。
上余的弟子从来不敢靠近九寒殿,有时候,颜辰站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会听到弟子们的欢笑声远远传来。
那笑声里洋溢着欢脱、喜悦,是颜辰在生冷的咒法里永远体会不到的。
弟子们可以成群练剑,可以参加元宵节的灯火,可以在除夕夜里宴饮。
而他从年初的新春,到年尾的除夕,都只有他一个人。
当然,有的时候,上余的先掌门林霜寒会来探望他。掌门是唯一可以自由出入九寒殿的人,而林霜寒,于颜辰而言,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
颜辰是从小长在上余的孤儿,在他十三岁以后,林霜寒有时会与他站在最高的屋顶上俯瞰夜幕里的众生。
颜辰记得,在哪月光熹微的夜空下,林霜寒每一次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歉疚。
“颜辰啊,你这一辈子……都被我锁在九寒殿了,恨我么?”
林霜寒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和缓。
恨么?
颜辰想起自己在九寒殿清冷的日子,淡淡回答:“不恨”
林霜寒闻言笑,笑容苦涩而愧赧:“颜辰,曾经有很多人获得殊荣入了这九寒殿,但是有将近九成的人都自缢在宫殿里了,你应该知道,这宫殿里的生活有多么压抑。”
“我知道”
颜辰看着远处星火斑斓的夜空,答得轻缓。
他怎么会不知道?
活在九寒殿这么久,他无时无刻都在体会、感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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