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应该受的。况且,在那上余的门楼旁边,还有一个红衣入血的人在等他。
他的陌卿,在等他。
“诸位!还等什么!”
呼声鹊起,癫狂的情绪被点燃了。
继青年的石头过后,有越来越多的石子、木块扔向符念。
“他罪不可赦!”
“他活该!”
“这样的人居然有脸来跪!”
吵嚷着,喊叫着,像是众鸟争食,人们越来越放肆,说出口的话也越来无所顾忌。
“符念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杀人狂魔罢了!”
“呵,现在这个杀人狂魔居然要来跪!”
“小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
吵嚷纷纷,符念跪在鄙夷中,有越来越多锋利的物品砸中了他的头,他的背,他的肩膀……
其实这些吵嚷的人,跟符念有血仇的根本没几个,符念当年残杀只是上余同门,与平民根本无直接联系。
他们不过受了正义的蛊惑,气氛的烘托,又或者是想尝取凌驾于魔头之上的快感,才跟着麻木地扔出了手中的石头、木块。
不同重量的痛楚如雨落下,在这样不断的砸击中,一个人是很难再向前走的,但是符念可以。他甚至这具身体的折磨中感受到了快意。
六年来的愧赧像是有了偿还。
六年了,他这个胆小鬼,终于站在了人们的唾弃声中。
这久违的……偿还。
鄙夷的言语化作利刃,扎进他的血肉里,撕扯的疼痛带来他欢愉。
疯狂的吵嚷着,有人走上前去,试探着对符念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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