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镶揪着孟桓站在毛檐下,见了符念,立刻抬头。
符念不看他,抬手解了孟桓的噤声术:“说罢,怎么一回事。”
孟桓面露苦恼,目光闪烁着,人站在风雪里有些犹豫。
“怎么,还要我再三来问?”
符念睨了他一眼,孟桓的脊背立刻有些发寒。犹豫半晌,最终支支吾吾地:“舒耀……不要我告诉你……”
“疯狗?”
符念听到这两个字,狐疑开口。
他没明白:“这关他什么事?陌卿当日不是被万箭穿心而死了么?”
孟桓:“不,表面上是万箭穿心,可实际上不是的。”
符念:“是顾长言手下留情?”
孟桓摇了摇头:“顾掌门是决心要杀陌卿的,救了陌卿的人,是舒耀。”
舒耀救了陌卿?
符念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正欲询问,只听得孟桓在一旁缓缓道来:“那日……顾长言发动六芒星阵,陌卿被众剑所伤,身躯血迹斑斑,但所幸并未伤及心脉。”
孟桓顿了顿,继续:“按理来说他那样的伤势,即使未伤及心脉也是一定会死的。但舒耀有一块随身雪玉,据说是他家传之物,有起死回生、重塑□□之效。所以,那日舒耀表面上奏请顾掌门将陌卿的尸体带回去,暗地里便偷梁换柱,将陌卿养在了上余的隐秘之处……”
孟桓:“这雪玉珍贵,但毕竟功效有限。所以虽然保住了陌卿一命,但这些时日里一直都在昏迷状态,好不容易昨天才醒了,又丧失了记忆……”
一席话停下来,符念心境转变,他平时总是觉得舒耀厉言相向,是个疯子,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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