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时刻刻变化、膨胀着的,要追上红移远去的星星,只要需要跨越实际的空间,那么就要花费更长的时间,服从经典的相对论的钟慢尺缩。
现在的“光年”也不是365天乘以光速那么简单了,是个更加科学的符合宇宙航行的基本长度度量。
而保持这种十光年、一光年的距离,实际上就是为了让各种宇航飞船有航道,为折跃目标点留出空间来。邱枫烈跟着实时星图来进行航行,不时还需要面对等待星图数据链接,或者“交通堵塞”等问题……
其实就跟战场一样,没有绝对坐标点,所有目标都是动态的。大海战远距离战列舰互射命中率一百发中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不是平地上,风平浪静之时,上下落差也就是z轴位移都可能达到十米,再加上本身机动、洋流、大风、引力等等因素,所以战舰炮术是一门要专修的学科。
到了现在宇宙战舰时代,距离已经不光只是超视距了,探测范围都超出了,宇宙时空更不是死寂风平浪静的,那只是视野局限在一星一个系时的感觉。待在地球同步轨道上,自然是感受一片宁静。
然而进入深空之后,把没有宏观物质存在的空宇范围放大再放大,你就会惊觉自己不止是大海上那种上下左右颠簸了,而是螺旋着甚至里里外外颠覆着抖动着——引力波经过时,在人类感知范围外包括自身一切全会被一通拉缩。
其实也不用放太大,一个秒相距的距离就差不多了……在这种距离上进行对战,邱枫烈新兵蛋子时第一次驾驶战斗机出击,不是恐惧、不是惊惶,而是迷茫,然后哲学三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再然后作战任务系统就把这些问题
第256章 抵达 接触哈鲁鲁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