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瑾氏一只脚才刚刚踏入前殿,南宫骥就迎了过去,
“哎呀,我王后娘娘啊,你可算是出来了。”瑾氏抿唇一笑,径直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并让侍女奉来了茶,南宫骥忙坐在了她身侧的位置上,“你说说看,我对这个儿子还不算宠溺吗?国家大事都让他当作儿戏来玩,可他小子倒好,总是给我捅篓子出来。”
“怎么了这是?”瑾氏缓缓端起茶盏递与南宫骥,“倒是说说看,怎么一回事?”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命中犯煞,总是遇这么凶险的事,听说前两天,他在去往随国的途中,马匹突然发疯,冲向悬崖,”
“什么?”瑾氏一听,蓦地紧张地拧紧了眉心,“那青时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看到瑾氏那紧张的样子,南宫骥微微挑了挑双眉,
“哎呀,王后啊,你别瞎紧张,”他忙摆了摆手道,“我没说青时有事,我只是说马儿失控朝悬崖冲过去。”他尽量压了压自己的性子道,“除了那管伯的棺椁掉落悬崖外,并没有什么人伤亡。”说着,他轻轻抿了口茶,“你说说看,送那管伯的棺椁回随国事小,把那随国公主护送回随国才是最重要的事,可是他小子倒好,居然又回来了。”
“什么?”瑾氏蓦地拧紧了眉心,“管相国的棺椁掉落了悬崖?”死者为大,再者那管伯已经死得很惨很凄凉了,这又出了这档子事,“那王上要如何跟随国国君交待?”
“哼,我跟他交待,我何须跟他交待,那管伯原本就是来送死的,若不是青时一再相求,我会把他放在眼里,再者,是他自己病死在大牢里的,难不成,他来请罪,我还要以官礼相待,把他供为上
第77章:责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