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了我跟她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是就是顺口说出来了。其实解释与否没有必要吧,毕竟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暧昧的情人关系。
......不过,必须承认的是,他确实曾经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被柏温,被周围的人,被他自己无情地破坏了而已。柏温前几天的道歉确实打动了他,但是他不会再天真了。那个水瓶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点念想,也是最后一点行动。
魔术师需要什么?
无数张面具,谎言,和被封锁的心。钥匙早已被地狱的血水融化,埋没在了伤痕之间。
无论是他还是自己,都停下吧。挚友的关系,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喂喂,伊西?”柏温打断了伊西多内心的苦情戏。伊西多看着对面人澄澈的蓝色瞳眸,释然地笑了。
他从始至终就没有那个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