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队里,恰好身为炎柱继子的椿寿郎在爱知附近执行杀鬼的任务,便和鬼杀队的其他队员演了一出戏,这一个多月他认可了缘一的实力,便让乌鸦传信让炎柱他们过来了。
“没关系的,椿寿郎。”我摆摆手,对面前土下座的椿寿郎哭笑不得,其实那一天我就猜到十有□□了。
我看着缘一,他有些苦恼地皱眉,不擅长人际关系的他看到我来了,用小动物般求救的眼神看着我。
我大概知道缘一的意思了,其实呼吸法已经传给椿寿郎了,我们也没有遇到过鬼。我有礼貌地回绝了椿寿郎父亲的邀请,表示如果有事情帮忙我们定会奉陪。
其实我也不擅长社交场合,尤其是面对炎柱这样的直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