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隔壁的房间住下了,向导说他下个月离开上海,买下她只是为了让富冈君多点乐子。
但她现在感觉很开心,大概是这几年她最开心的一天,比她出道时还要开心。
此时正值春夏交接的季节,对着满天明媚的春光,富冈义勇突然有些莫名的忧伤。
他前几天去人民广场参观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放风筝,他也做了好几个风筝然后拿到后花园去放。
当风筝一点点飞上云端的时候,他便在想,不知道风筝飞得那么高,能否看见日本,看见鬼杀队?
如果它们能飞那么远就好了。
这个时候可依来了,她穿着短袖褂子和素色长裙,看着他将风筝放上天空,然后忍不住扯住他的手臂指了指风筝,又指了指她自己。
富冈义勇以为她想放风筝,于是把提线给她,她摇头摆了摆手。
他不解,于是他把把那燕子风筝牵引了下来,结果可依把风筝和提线都拿走了。
第二天,富冈义勇出门,发现每一个看到自己的佣人都会一脸戏谑地忍笑看着自己,然后又抬头看天。
富冈义勇很困惑,为什么他们会笑得那么诡异?他茫然地也抬头看天,在看到天上飘的东西的时候,他仿佛被锖兔恶作剧地泼了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他板着脸去后花园找可依,结果可依还在牵着风筝的线一边跑,一边“咯咯”地笑着,旁边围了很多女佣。他一边扯住了可依的线,忘了可依听不懂,一边说:
“为什么要在风筝上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