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里是最安全的。
看到那个人的那晚,我竟然一直睡不着,我感受到心跳得过于厉害,我忍不住捂住了它,缘一感受到我的紧张,一只手盖在我捂住心脏的手上,一只手安抚地摸着我的肚子。
这是个什么样子,我羞愧地对自己说。
后来我发现不止是心脏,连我的身体都开始发热,我开始嘲笑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连缘一的哥哥和童磨都泰然处之了,因为这一次连话都没说上的见面,我竟然会如此激动。
更何况,缘一和他都会保护我。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昏昏欲睡,缘一叮嘱阿步照顾好我,他一个人去处理安置的事宜和拜见他父亲的朋友,直到中午我醒来,难受地发现并不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出问题,而是我自己本身出了问题。
我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比妊娠反应还要难受,我躺在榻上昏昏沉沉,阿步端着午饭到我房间时我已经动不了身。她吓了一大跳,赶紧叫紫藤花之家的主人到诊所去叫大夫过来。
我躺在榻上,昏昏沉沉地做着乱七八糟的梦,直到有一只白皙的、没有一点褶皱的、冰凉的手像冰块一样把着我的脉搏,摸了摸我的肚子,又摸着我的额头,我才大梦初醒,然后我听到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只是发烧了,胎儿很稳定,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