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畏惧,但是他的医术很好,仅仅两包药,傍晚时我的烧就退的差不多了。
这场烧来的猝不及防,不知是真的身体机能出了问题还是中了他的血鬼术,我嘱咐阿步和紫藤花之家的主人不要告诉缘一,只当是长途奔波劳累过度了有点风寒,同时我跟阿步强调,不要说这个叫做月彦的大夫来过这里,阿步疑惑地点头。我松了一口气,终于保护好了我的孩子。
缘一在晚饭后回来时,我正在房间里叠着衣服。
“我回来了。”他有些疲惫说。
真是辛苦他了,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去应付那些交际,我凑上去给他捶了捶肩,开始挑起了话题:“今天去斋藤叔叔家拜访,发生了什么事?”
缘一和我都不擅长说话,他慢慢地说着,斋藤叔叔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他老来得子,大儿子在幕府做事,小儿子还在咿呀学语的年纪。
“斋藤叔叔说,如果我们生的是女儿,不妨跟他的小儿子订个娃娃亲。”他笑着说。
“这么快就惦记着人家肚子了,”我大窘,娇嗔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说:“顺其自然吧。”
是啊,顺其自然。
我们像两个交往多年的老友一般回忆着过去的怀念的人的一切,谈论着我们熟悉的人们,却不去想明天的命运,缘一说,他想写一封信寄回父亲家,我说好,明天我们去挑些礼物捎给他们。
缘一在斋藤叔叔家附近相中了一个带着小院的房子,他说那里坐面朝东,附近没有苍天大树或是其他很高的建筑,而且地势较高,能够拥抱最全天候的阳光,我说好,明天正好去看看。
我们将横滨
第十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