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他的气色不是很好,行路都要拄着拐杖,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有神,他的脸上不时露出善良无畏的笑容,尽管他的身体已经老迈。
他直呼我和缘一的名字,调侃着说:“看来我真的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您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游历了日本那么多年,都没有问题,没想到在江户给大人们看了三年病,便老成了这样,”他顿了顿,说:“恐怕好不起来了。”
“您不要胡说,您还有荣华富贵没有享受。”我突然有点哽咽。
他的眼光投向了远方,突然问我们:“萤,缘一,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呢?”
缘一想都没想地回答道:“在京都,您治好了萤的病。”
“是的,我记得,”他突然正色,“你们身上有些东西,让我记住了一辈子。”
他说他记得,我却恍惚了起来。
京都的那段时光忧伤而灿烂,而现在,我有多久没有弹三味线了呢?我有多久没有唱歌了呢?京都那些画过的画,如今又落到了哪里呢?
画上的那些人,如今有去了哪里呢?
“你们跟我过来。”他忽然说道,带我们拐过长廊,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和室。
房间里很阴暗,他点亮了一盏蜡烛,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幅画。
当他拿下那些盖在上面的布时,我忍不住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声。
这些画,笔法来自另一个时代,都是我在京都所作后卖给邻居和画馆的,画了村田叔,画了缘一,画了一幅幅风景。这些画我以为已经无地可考了,没想到它们都在这里,被细
第二十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