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我保证,不会有闪失的,”我说,“缘一……日柱不会怪罪的,说我偷跑了便是。”
“绝对不行,”主公还在坚持。然后水柱却轻轻笑起来,
“就让她去吧,炎柱会保护好她的。”他对主公说。
主公愣在了那里。
下山时,我又遇到了那个人。
我想应该是偶遇,他还是一袭风雅的白色羽织,在风中飘着,露出了黑色的死霸装,面容依然俊秀,深蓝的头发低低地束在脑后,冰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一身素衣,干净地不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人。他看见了我,怔了怔,下一秒瞬步来到我身前。
“……安好?”他沉默了很久,憋出了这样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我很好,孩子也很好。你呢?”我答道。
“……还好。”他僵硬了一下,说。
“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的孩子。还有你来送我。”
细碎的往事突然涌上我的心头,我记得在浪漫的横滨,第一句正式和他说的话,也只是“谢谢。”同样的几个发音,同样需要抑制的感情。原来走了一大圈,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命运跟我开了一生的玩笑。
“……”他沉默。
我们沉默地站立着,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直到萧瑟的秋风又吹了起来,我被披着的发阻碍了看他的视线,才想起要走了。
我用所有的目光和所有的记忆看着他,记住他,对他说:“我要走了。”
他说:
第二十五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