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人们,才能决定一切。
为什么我,不能改变这一出出正在上演的悲剧。
已退的炎柱父亲将椿寿郎的绝笔信打开,看到一半便放声大哭,倒在地上不起。
年轻的产屋敷家主也恍惚起来,一些已退的柱们守在他的身边,也流着眼泪。永子抱着年幼无知的景寿郎静静地站在一旁,无悲无喜。
我走到她身边,试图说些安慰她的话,结果发现她并没有哭,她的脸上很平静。
“椿寿郎的最后一面……你见到了吗?”她轻轻地问。
我犹豫地点点头。对她说,不要生他的气了。
她叹了口气,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拉住她的手,对她说了声抱歉。
“你不必道歉,”她说,“那是他的选择,就算死了,他也没有得到你,不是吗?”
我怔了怔,但还是咬着牙说:“他曾经在烟花之地流连过一段时间,也许……”
“我知道,”她轻轻地说,“他不爱我,就算他伤害了我,那些伤害的,无论怎样都弥补不过来。他受到的苦,是他的事情,难道我……就要为这些高兴吗?”
她的眼睛不诚实地红了。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因为无法原谅,所以才要饶恕,”永子抱着景寿郎,无悲无喜地看着我说,“饶恕他,便饶恕了自己。这世间充满了苦难,如果不懂得饶恕,又怎么能活过那么多年呢?”
我愣在那里,那一刻,仿佛她才是那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我才是那个墨守陈规的古典女子。
永子
第二十五章(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