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轻轻擦拭着,微风把我鬓边的发吹乱了,擦拭着赫刀的手逐渐抱住了它,我蜷在石头上,等待着远远到来的他叫我的名字。
缘一、先生……
我从晌午坐到日落,也没有人带着夏天的明媚出现在我面前,给我礼物。难道他知道我要嫁人,所以离我而去了吗?自从遇到黑死牟之后,他再也没有保护过我,难道是在责怪我无意间玩弄了锖兔的感情吗?难道是在怪罪我胆小怯弱不敢直视炼狱的承诺吗?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会越想越难过,无数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失神中手里的赫刀跌落了,我弯下腰去捡,突然发现一双少年的脚近在咫尺,鞋上的制服裤管随风微动,露出了光洁的小腿。我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小腿上轻轻点了一下。好软啊,跟女孩子一样……
“你在干什么?”糯糯的男声从头上传来。
织姬,你在干什么!我连忙抬头:“对不……咦?”
这是一张我做梦也忘不掉的少年的脸,他用澄澈的双眼瞥了我一眼,丝毫不怪罪我调戏了他,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时透君,”我直起身来,把赫刀放进腰侧的刀鞘,“好久不见了,我正在水柱这里做事。”
他的脸上柔和而迷茫:“是吗……”又看向泛红的天空,“好久不见……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为什么要相见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相见,就像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吻上落魄的我。他身上的制服破破烂烂,凝固的血迹和刀痕斑驳,落魄的人变成了他。我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想问的话许久没有问出口。
“时透君,你受伤了,快去蝶屋吧,”我压下心
第二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