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动,下一秒瞬步到他面前。
“好久不见了,”他淡淡地说,“进去坐坐吧。”
十番队队长的房间比他更简洁,只有寥寥无几的家具和堆积如山的公文,缘一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义勇的脸如玉般温润,仿佛蒙上了一层月光,“辛苦的是你才对。”
缘一笑起来:“没有队长辛苦,我只是做些整理文书工作。”
义勇顿了顿,好看的眉微皱,纠结地开口说道:“你……没忘记生前的事情吧。”
缘一惊愕,为什么每个走近他的人都会说这句话,他看着义勇,目光里意味深长:“富冈队长想说什么?”
他似乎很不善言辞,沉默了很久,说道:“萤,是我亲手魂葬的。”
!
继国缘一突然觉得身体里冰冷的血液重新流淌起来,他第一次激动逾矩地扯住了富冈义勇的衣领,激荡的语气难掩疯狂:
“您…你!你把萤引渡到哪里?为什么缘一在流魂街找不到她?”
他在流魂街,在静灵庭,甚至在牢狱里寻找了两百多年,别说继国这个姓氏了,连一个叫做“萤”的女人都没有找到。事情不可能这么巧,是谁把萤藏了起来?是谁不让他们相遇!?
“很疯狂是吗?”义勇不挣扎,冷静地看着他,突然这样问。
他始终佩戴的假面被义勇一击而碎,深深地皱眉,而义勇很沉稳地说:“这个故事很长,也很疯狂,”雨声和他的声线交织在一起,
“要从两百年后说起。”
雨声渐渐小了。
“我本是黑崎队长在大正时期魂葬的人,”义勇的眼睛温和
番外·大正之前(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