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我也不会遗憾。”她不是不贪心,只是不喜欢穷追不舍,宋纾承认喜欢她这一点,足够她惊喜很久。
“谢谢你。”宋纾眼里是柔软的疲惫,好歹放下一桩心事:“我后天要回乌里,晚上七点的航班。”
沈西洲倒不意外:“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前。”宋纾要回家见朋友,这是一早答应她们的事,留到现在只为了给她过生日。
“我等你回来。”见聊得差不多了,沈西洲起身拎垃圾袋,不忘提醒她:“你快去洗澡吧,今天睡个好觉。”抬头,牙齿灿白:“早安。”
“早安。”
早上温度偏低,雾气还没散。
沈西洲丢完垃圾,原路返回经过一栋楼的门口时,一个人径直撞上来,她倒是没事,对方因为惯性差点摔出去。
“小心点。”眼疾手快地拉住对方,沈西洲礼貌地往后站一点。
对方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戴着一个黑口罩,鼻梁上架着黑墨镜,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
她压着嗓子说:“不好意思。”她似乎有急事赶着去做,又匆匆忙忙往另一边走。
两天后,这个插曲让这个小区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沈西洲回到家中卧室,宋纾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把室内灯光调暗,又将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免得她着凉,做完这些,沈西洲收拾衣服去洗澡。
她洗完澡出来却全无睡意,在手机上找了某场国际辩论赛的视频,她坐上床戴好耳机。宋纾以为她是抱枕,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整条手臂环到她腰上。
沈西洲身体一僵,又慢慢放松,小声道:“
喜迁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