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两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至今杳无音信,她视我如己出,我却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晚几天回去,晚一点知道韩宁出轨的事,这样至少能够陪老师走完最后一程。”
西洲,你说我……是不是很任性。”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不知哪儿的风,在窗外轻轻叹息。
宋纾在沈西洲怀里红着眼,哑着声:“我料理完老师的后事,立刻和韩宁提出分手,然后搬回家,与所有人断联。
那两年,我患上轻度抑郁,你是除心理医生外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我无法在床上入睡,一闭眼看到的就是那天的场景,天黑之后也不想和人交流,因为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在这个时间段找我,我想要自残想要受伤,看到血不是感到害怕而是感到快慰……
我的生活习惯里有太多她的痕迹,我不断逃离,不断伤人伤己。
直到大四那年,她远赴英国,我准备毕业。
导师问我就业意向,我说想离开乌里,当一名高中老师。
传道、授业、解惑,我要成为这样的人。
导师说:“你去粤地吧,一座遍地都是故事的城市。”
于是我来到那座城市,成为一名人民教师,站在三尺讲台,喜欢上我的学生。
她叫沈西洲,我很喜欢她。”
宋纾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看着沈西洲,将故事掀开新篇章。
沈西洲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是一位在航海时代被放逐的冒险家,意外发现宋纾这块新大陆,每天都在探索,总会在某一
小重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