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宁如何面目全非,那些曾经的喜欢与感动都是真的。
沈西洲撑着一艘船往江心走,江心有座凉亭,凉亭里只有宋纾一个人,韩宁走了有一会儿。
沈西洲登上凉亭,开口就是:“宋小姐。”听她这样正经地称呼自己,宋纾懵了。
沈西洲故作严肃:“你记不记得自己有家有室?”
“记得记得。”宋纾频频点头。
沈西洲缓和脸色:“你的家室说,以后你不要跑来那么危险的地方和人见面。”
她尊重宋纾,没有细问过她和韩宁在哪见面,只让她结束后通知她来接,没想到她们会约在与世相隔的江心。万一对方心怀不轨呢?她有些后怕。
“确实很危险。”宋纾赞同:“不过我……唔。”
以吻封缄,宋纾挣扎不开,搂上沈西洲的脖子回应,最后在她怀里小声喘:“你……”
“我什么?”沈西洲吻她敏感的耳朵。
宋纾说:“某人一口一个‘你的家室’,那你是谁?”
沈西洲牵她起来:“走了,你的家室带你去吃饭。”
宋纾和她上船:“你不好奇我和她说了什么?”
沈西洲熟练地撑起船,“不好奇,你要说也可以。
宋纾揶揄:“那你在等我的时候有没有吃味?”
这次沈西洲顿了几秒才说话:“有一点。”
她是凡胎肉体,有喜怒哀乐,怎么可能全然不在意,不是不信任宋纾,只是前任,应该有自知之明。要是韩宁再纠缠不休,她会出面解决,尽一位“家室”的责任。
“哦~”宋纾拉长声音:“家室~今晚我们包饺子吃。”
十二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