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着,给两个小家伙被子掖好后,从柜子上拿来了手机。
消息列表还是之前那样,好像又多了两条,但她却没什么心情回了。
陆漫打开了通讯录,在最近通话列表里翻了一会,目光停在了一个没有被保存的号码上。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去在意薄夜寒,就像是给自己催眠一样,因此连存下他的号码这种事都不愿意做。
但此刻陆漫觉得有些讽刺的好笑,因为号码没存,那十一位数字却早就背在了脑海里,存不存还有什么意义呢?
目光盯着那串号码逐渐变得模糊,陆漫就这样拿着手机睡了过去。
……
陆漫第二天上午没去殡仪馆,因为头有些疼。
两个孩子在家里上课,她在院子里和林蓉修剪着花花草草,心情很是轻松。
结果该来的还是省不了,先是探员张队打电话来,说是犯罪嫌疑人在牢里自杀了。
陆漫的心顿时就咯噔一声,案子还在调查,什么都还没查出来,犯罪嫌疑人就自杀了。
难道这件事就要这样不了了之?
“不是一直被看押在牢里么,怎么还会让他自杀,他哪来的机会?”电话里的陆漫这样问道,语气难免有些不悦。
但这件事是厅里的过失,张队不会计较,他的语气有些愧疚:“他偷藏了一把牙刷,花了几天时间将牙刷柄的那头磨的锋利,犹如刀刃,最后,就用那炳牙刷割喉了。”
陆漫眉头凝着,一旁的林蓉紧张的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冷声道:“他有精神病,但这一系列的操作倒让人觉得他的行事条理清晰,行事明朗,完全不像生
第二百零七章 难道这件事就要这样不了了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