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留意到她走路有些许停顿,但他以为她只是累了才会这样,谁知道她的脚竟然已经糟糕到发红!该死的,他竟然没有留意到她不舒服,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他很想摇醒她,问她为什么脚痛不告诉他,但想到即使他告诉他,恐怕他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他不是医者,而她才是医者,而且,看得出来,她已经敷药了。
即使如此,他心头还是觉得十分暴躁烦闷,他讨厌她隐瞒他任何事情,之前他十分喜欢她的独立坚强,此时却觉得这样的她让他更加烦躁,仿佛她已经坚强到不需要他的存在。
最后,班森是一个人独自烦闷生气了好久,这才搂住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