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倒是有一路扶摇直上，去了首都的，也没有回来。那里倒是有几家，难道你就是——”
他眼睛又是一亮，一双眼睛看向顾清歌。
顾清歌但笑不语，仿佛默认了一样。
穆华阳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他有点紧张，感觉自己的眼光终于是不错的。正想喝口红酒来压压惊，但是手刚碰上杯子，就被顾清歌按住。
“这酒不好喝了。”
穆华阳一愣，“为什么？”
“刚才你一直握着被子，掌心的温度影响到了酒的口感。这酒已经不是最佳的口感，换一杯。”
说着，顾清歌就把酒推开，言笑晏晏的让人给穆华阳换了一杯。
穆华阳一愣过后，更是心中大喜，几乎要把顾清歌引为知己了。
有排面！会享受！还这么谈吐优雅！有学识！
这样的人，可不是随时都能遇见的。
穆华阳和顾清歌谈了一会儿，越发对他感到惊艳。因为面前的这人，不管是什么话题都能扯得上，从来不会冷场，更显得他学识渊博无比。
你说股市，他就能给你扯出一些极其标准的案例出来，有声有色；你说艺术，他也能说出不同的见解来，甚至随口说出听着特别高大上的艺术家名字，穆华阳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没听说过这些个名字。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顾清歌一顿猛夸。
似乎不跟着这么夸一顿，就显示不出自己多有文化一样。
总之，上到天文地理，下到百姓民生，只有你想不出来的话题，没有他打不出来的话题。
简直就像百科一样。
真百科.智脑：“……”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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