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那人用嘴恶意地堵在嗓子里,转而就变了调。
……
远处传来德彪西的《月光》,可能是音乐系某个努力的学生还在琴房练琴。音乐声掩盖了画室中难耐地呼吸,两人将用于作画的深蓝色天鹅绒铺在地上,并肩躺着,身上的细汗都还未消。
“陈文武,刚刚不会让人听见了吧?”
“放心,就你平日里的那副样子,有人听见了也不会信。”
陈文武仍是一脸回味。
“明天有课么?”
“没。”
陈文武一个翻身又压了上去。
“那咱继续吧!”
……
清晨,天蒙蒙亮,塑料袋被风卷着在巷中四处游荡。二人估摸着谢晚云和南风应该都还没起床,便悄摸地回了家。一打开门,就看到谢晚云正坐在沙发上剪指甲。
“六哥,阿阮,你们昨晚上哪儿去了?”谢晚云一脸狐疑。
陈文武咳嗽了一声:“那什么,温阮加班来着,昨晚在学校陪他。你这是起床了还是没睡啊?”
“别提了,夜里做了个恶梦。”
谢晚云挪挪身,从茶几上取过烟和打火机,走到窗边打开了窗。
晨间潮湿而清新的空气使谢晚云的头痛好转了许多。
“我梦到南风他爸死了,还非要我下去陪他。弄得我再睡不着了。”谢晚云徐徐吐出口烟来。
陈文武和温阮对视了一眼,温阮示意陈文武先去洗漱,陈文武会意。
温阮回头看向谢晚云,见她正对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出神,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讲南译的事。
第 18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