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战歌,他甚至都还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拍子。
不知是谁挥出了一闷棍,正打在黄毛的后脑勺。他的瞳孔瞬时放大,身体仰倒在地……
嗡嗡的耳鸣正在一点点扩散,化为了许多年前夏天的蝉声。
……
“急急令,扛大刀,蜀国大将谁来挑!”
“我来挑!”
“挑谁呀?”
“挑……”
“挑马超!”涛子拿着树杈子朝那群黑猴似的小孩儿跑去,挥着手大声喊道:“我要挑马超!”
“涛子来了,我妈说他们全家都有狂犬病,要咬人的!快跑——!”
孩子们一哄而散,大树底下瞬间就只剩下了涛子一人。
蝉依旧聒噪个没完,涛子低着头将拳头紧紧攥着,片刻后发出一声无所谓的轻哼。
“切,一群怂包。”
太阳落山了,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涛子挥着手里的树枝,一人扮演着好几个角色。
“急急令,扛大刀,吴国大将谁来挑?”
“我来挑!”
“挑谁呀?”
“挑黄盖!”
“来者何人?”
“关云长!”
“冲啊——!”
天黑了,涛子也玩累了。不远处的房子里传来阵阵饭香,涛子的肚子便也跟着咕噜噜叫个没完。
“切,没劲儿!”涛子丢掉了手里的树枝,一点一点的往家里挪着步子。
如他所料,男人倒在床上鼾声如雷,女人坐在灶边闷声痛哭。
涛子揉揉鼻子,抱着柴生火、做饭……
这晚,他
第 2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