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结婚几年了?”温阮转了个话题。
“来的那年就结了。”白刺猬随手拿了个小臼子,边研磨边道:“那年我到山谷里找药,突然下起了暴雪。在沟里救了跑来采药的不小心摔伤腿的拉珍,后来人家就死活看上我了呗。”
“瞅你那德性,肯定是你对人家穷追不舍吧。”陈文武笑骂说。
白刺猬翻了个白眼儿:“你当谁都跟你似的不要脸?”
“不要脸咋了,不要脸就能抱得美人归。”陈文武对此感到颇为得意。
“拉珍是天葬师的女儿。在这里,天葬师的身份既崇高又令人胆怯,在遇到我之前拉珍一直没有朋友,更别提是嫁人了。”白刺猬将药粉放入小坛子里封好,摸了摸鼻子:“可我一个外地来的压根儿不吃他们那套,有啥不能娶的!拉珍识百草,对藏药的见地在我之上。你知道,夫妻之间得有共同话题才能处的长久。”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考虑要个孩子?”陈文武问。
说起来,陈文武其实特别喜欢小孩子,若不是生理构造的问题,他早就拉着温阮生一屋子了。
“拉珍心脏不好,生育有风险。我俩把医病赚来的钱捐了一部分到寺里,还有一些给了希望小学。拉珍觉得既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教育出一个好人,不如将钱给那些已经出生在了这个世界上的孩子,让他学习更多文化知识,尽量成为一个好人。”白刺猬提到拉珍的时候,满目柔光,他感慨道:“拉珍改变了我前半生的许多想法,她是个有智慧的女人。”
……
这之后,陈文武便和温阮留了下来。白刺猬家很宽敞,他将二楼的房间收拾出了一间给他们。
第 4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