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耳熟能详了。
南译过厌了平淡而乏味的生活,他本就是向往自由与蓝天的。
在一次画展上,他遇到了跟他有同样留学经历的年轻女老师,两人一见如故,自觉惺惺相惜。
而此时的谢晚云早已放下了自己过去的专业,每天辗转于柴米油盐与生活琐碎间。
那些关于艺术的表达全部转换为了晾晒衣服时的随口乱哼。南译觉得跟她不再是一路人,甚至认为这样的生活会毁了他对艺术的热忱与激情。
南译走了,跟那个谢晚云见都没见到过的女人一起去了国外,毫无留恋。
谢晚云彻底傻眼,因为连唱歌都放下很久不练的她什么也不会。如今还带着个小拖油瓶,她又该如何求生?
屋漏偏逢连阴雨,谢晚云她妈此时患了中风,瘫了。她爸在她结婚没两年的时候就先走了。
治病得花很多钱,谢晚云一咬牙将现在住的这间房子也给卖了。带着南风搬去了老城的旧屋,也好照顾她妈。
谢晚云家是卖豆腐脑的,以前心高气傲的她总看不起这种底层的谋生方式。
如今生活所迫,她只能放弃掉了所谓的骄傲,挑起担子挨家挨户的卖起豆腐脑。
在谢晚云她妈也走了的时候,有朋友劝她离开安城到更大的世界去闯一闯,她当时的确犹豫了。
失魂落魄的谢晚云把南风安排在老宅屋外的小板凳上,嘱咐他在这里等自己,便买了离开安城的火车票打算挥别过去。
可她终究没狠下心来,当她惊慌失措地再次跑回老宅时,正看到一个穿灰色工装的卖针瞎子在逗南风玩儿,用针作势要扎他。
谢晚云赶
第 52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