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聊两句,但怕对方累着,只好作罢。
“嗯。”沈识笑了下:“晚安。”
……
次日,沈识跟着顾岛一道去了他先前跟自己提过的那位导演朋友的工作室。
这间工作室藏在一个紧挨着菜场的破旧老小区内。沈识跟着一路走,只觉得越走越不对劲儿。
“怎么把工作室开在这种地方?”沈识忍不住开口问。
顾岛耸耸肩:“没办法,北京的房租太贵了。”他叹了口气道:“其实有个地方待着就不错了,最近房东说他要卖房子,搞不好大家都要集体睡大街了。”
沈识闻言,心说和着皇城脚下文人的日子也依旧是不怎么好过。两人顺着坑坑洼洼的夹道走到最深处的一座单元楼前,顾岛使劲儿拉开生锈的铁门,楼道里瞬间扑面传来了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走吧,在五楼。”顾岛说着就一步两阶的开始爬楼梯,沿着他们的脚步,每层楼都因隔音不好传来各式各样的声音。
一楼好像在夫妻吵架,用词粗鄙不堪,恨不得对方赶紧去死;二楼小孩儿练琴,弹的乱七八糟听不出调儿,最后好像是挨揍了,“哇——”地大哭起来;三楼在看球赛,隔着门都能听到谁又进了球;四楼的老人在没完没了的咳嗽,听着觉得他怕是连肺都要咳出来了……五楼。
“三带二!……死不死!就问你丫死不死吧!”
“死你大爷,王炸!”
“我操!”
“哈哈,傻逼!”
顾岛隔着大门,朝沈识回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到了。”说着,他使劲儿推了几下门,最后深吸口气,一脚踹开了。
“
第 7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