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回过神来转过头,那位已经走远了,瞧见的只有隐入人群里的黑色背影。
重新转过头,望向被一圈木头栏杆围着的赛马场正中央,那些马已经在准备中了,土黄色的三号看起来不是很年轻,他见过了不少次有关于它的比赛,基本是陪跑的,没有几次是赢的连二马都挤不上去,这匹拖油瓶能赢?怕不是在逗他吧。
心里百般质疑,但脑海里那位的坦然自若语调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了莫名的安心,总觉得不像是在故意骗人,有点儿随意的指点迷津的大师那味,行吧,他的脚步朝已经没有人排队的下注桌那边踏过去,就姑且相信一回吧。
“买几号?”桌后的问。
他说:“三号。”
闻言,那人诧异地抬起头来,仿佛他刚刚说了十分粗鄙之语,手指在桌面上叩叩发出清脆的响声,轻盈的纸张在微风下飘起来,挪用厚重的砚台压住,这才乖乖不动了。
那人沾了黑墨,笔尖湿润成了好下笔的尖尖,抚平白色的纸面确认没有褶皱,只是写了一半的字又停顿,手指叩叩着,抬起头问:“你确定不改?老兄,不是我故意找茬,咱们在这里也见过好多次了,这么烂的马也买的下手,你今天别是抽风了吧?”
他说:“也没有那么差吧。”
那人靠在椅子上不上话,就这么挑眉看他。
“我今天就想试试,说不定还是一匹黑马呢,你记着吧。”他只好硬着头皮说。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拿去吧,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那人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继续多添了几笔笔画算是日期、名字、号码记录好了,在另外一个长长纸条上写个三顺便盖了
赛马场(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