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塾先生低声叹了叹,起身拱手,“今日一时激动,口不择言行事无状,还请大人见谅。”
大伙儿都这么说,木料场东家只得退让,众人又感慨了几句,起身告辞,唯剩夏焉坐在椅上支着额头,一脸疲惫。
数日后。
夏焉正在书房中看卷宗,县丞突然如临大敌地跑来——
“大人大人!出事了!林江郡王……”县丞气喘吁吁地扶着夏焉书案,“林江郡王来了!”
林江郡王?
夏焉一愣,接着想起来了,沉下脸道:“以贵宾之礼迎接,一切问话本官来答,尔等只需站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即可。”
县丞略疑惑,夏焉一拍他手臂,道声“快去”,县丞回过神来,躬身跑了。
夏焉垂下眼眸,压抑着心中的不快,整好官服出去,只见大堂正中摆着一把红木雕蛟龙椅,椅后缀了两队人,有文有武,椅上一人稳坐,双眸轻闭趾高气昂,不是那位与他有着杀母之仇、在他离京路上派人刺杀的二皇子哥哥夏纪,又是谁呢?
夏焉到此用的是假名假身份,此时只得上前行礼。
“宣梧县令见过王爷。”
夏纪没听到一般,手中折扇微微摇着,让夏焉躬了许久的身,才颐指气使道:“跪下。”
夏焉眉间一皱,碍于形势,提起衣摆双膝跪了。
“来人,掌嘴。”
夏焉:“!!!”
站在四周战战兢兢的衙门众人:“!!!!!!”
夏纪身后一侍卫听令上前,夏焉立刻道:“敢问下官所犯何罪?!”
“小小县令官威倒大。”夏纪手中折扇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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