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建平帝抚额叹息:“秦子安,你为了达到目的,实在太过心狠手辣。朕有时想起你来,都会怀疑你是不是已经疯了?”
君后冷哼道:“在这深宫之中呆得久了,又有谁人不会发疯呢?”
他一直跪着,似乎不太舒服,扶着肚子缓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记得三十年前,大齐建立的第一日,兄长荐我入宫,那时我十七岁,被封安阳君,心中有忐忑,也有欢喜。陛下出身寒微,却能征战四方一统天下,更一心务于事业,从不流连美色,这样的英雄,谁不曾动心?陛下,或许你早已忘了,我秦子安是你的第一个,或许这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但是……”
他将头垂下许久,低声一笑,“大婚后的第二日,丽妃与淑妃进宫,一瞬之间,我心中的忐忑也好、欢喜也罢一下子就都没有了,我突然变得无比清醒。陛下你知道吗,我是爱过你的,可惜只有一日。又三年后,武举试场上,神虎营偏将赵昇脱颖而出入朝为官,我万万没想到,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竟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夏焉吃糕点的动作一顿,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本以为,我、丽妃、淑妃,以及以后可能还会有的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是一样的,可实际上却的的确确有人不一样。”君后眼眶红了,发着抖,一字一顿地说,“而后,一日的爱变作了日日夜夜的恨,陛下,这是你一手造成的。”
“不是的!”夏焉脱口说道。
建平帝意外地看向他。
夏焉也不管合不合适了,擦擦嘴站起来说:“大伙儿都一样的时候你尚可以接受,但一旦有人不同,你就接受不了了,这就说明你真正恨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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