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万千。
很快收敛了心神,他学着夏昭的模样挺胸负手,作出倨傲神色,高声道:“来呀,把你们的花魁娘子喊出来,陪本公子饮酒。”
自打他进门,甚至说自打程熙进门,如想阁的管事钟姨就提起了万分的精神:夏焉与程熙可谓是如今京城最负盛名的一对夫夫,一个皇后亲生的皇子殿下,一个丞相亲生的高门公子,又刚立了平叛的大功,圣宠隆重,他们小老百姓哪里得罪得起?不接待不行,接待了吧又恐怕坏了人家小夫夫的情分,一时十分为难。
好在钟姨有一颗千万人中练出的玲珑心思,稍一思索就有了计较——
夫夫二人中,四殿下更为尊贵,传闻里亦说他一直被程大公子捧在手心里宠着,如今又身怀有孕将近临盆,更动不得气,故而不管他俩闹别扭究竟是何原因,向着四殿下这边总是没错。
于是,钟姨花枝招展满脸堆笑地迎上夏焉,也不戳破,只道:“贵客光临,不如上二楼包厢,图个更加清净?”
夏焉眉梢一挑,道:“不必要包厢,就在此处,本公子一向喜欢热闹。”大步走到程熙身边的一个空席上,扶腰缓缓坐下。
程熙从酒杯上抬眼,瞥了他一下,而后对身边两个从夏焉进门开始就在钟姨的眼神授意下面色定平一动不动宛如两尊雕塑的清嫩少年道:“继续唱啊。”
左侧少年皱眉咳了咳,尴尬道:“公子,实在、实在……抱歉,我这……嗓子,咳咳……不知怎么了咳咳咳……”
右侧少年跟着道:“我、我也是!这手怎么就突然疼了,一下琴都不敢碰了!”使劲儿甩手。
左侧少年道:“那我们就陪公子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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