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因为公子的肌肤天生就好,我就不行,不管是什么样的香粉,我用半日准掉!”
“璎珞斋的东西是好,可惜太贵了,日日用的话,除了花魁姐姐,谁消受得起呀。”另一个姑娘忧伤地叹了口气。
再一个姑娘道:“是啊,还是攒钱最重要,毕竟等到日后年龄大了,无论是继续在这行做管事还是从良出嫁,总要有自己的家底。”
姑娘们纷纷赞同,夏焉一听,也十分有同感,道:“没错!做管事什么的我不大懂,但是成婚的事我可懂了!你们要记住,日后找夫君不一定要看身份高低富贵与否,但一定要看他是不是真地关心你疼爱你!”
“就是就是!有个爱我的夫君,我同他吃糠咽菜都行!”姑娘们应和着。
“嗯!”夏焉使劲儿点头,再道,“有一种万万不能找,就是趁着你有孕就上青楼还理直气壮的夫君!最是差劲!”
姑娘们相互对望,余光瞥了下一旁面如猪肝极为尴尬的程熙,皆掩口而笑。
黄昏时分,如想阁灯盏亮起,客人渐多,生意热闹了起来。
程熙与夏焉不约而同地觉得不能再闹下去了,便先后离开,如想阁众人周到地送走两尊大佛,登时松了口气。
如想阁外。
程熙身形一立长腿一迈,潇洒地跨上骏马,夏焉挺着肚子站在一边,也不说话,就幽幽地望着他。
街上的行人便也幽幽地望过来。
一日之内,程熙已不知是第多少次丢了脸面,微红着脸,在马上低头咬牙问:“你怎么来的?”
“马车。”夏焉简洁道。
程熙四处看看,“马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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