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有一股堆积久了在时间的消逝之下淡化了却依旧腥臭的血液味道。
小小的空间里与司风处于对立面的人有两个,另一个就是他身侧这个——“啪——”,又是一鞭子打上来。
一直保持着这异样的安静,直到司风的衣裳也像先前他睁眼的时候看见的其他小孩一样渗出了血迹,奴仆才甩甩手,把鞭子重新挂回到了墙壁上的一个钩子上面。
打人的奴仆看着自己面前摇摇欲坠的安静小孩,像之前几个小孩一样拎起衣领,提起来就要把他带回笼子里去,打了那么几个下来,他也有点烦了,“嗯,还好,够安静,不然说不定爷爷我就控制不住力道打死了。”奴仆提着司风上下甩了一下,带着几分懒散朝先前关押司风的木笼子走去。这两个奴仆,一个背对着司风,一个半点不把他放在心上只想把身上一审伤和血的他赶紧丢回笼子,所以谁也没有看见他望向地面的眼中满是凶戾。
身上的伤好疼,流血的虚弱感和疼痛再加上现在被人拿捏在手心的处境,长久的痛苦不知怎么突然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司风只觉得自己心中满是委屈不甘愤恨!
他眼中的戾气没有被两个奴仆看见,背上的左边肩胛骨突兀的变暖发烫使得这股情绪也并没有持续多久,然而他年纪尚小,哪怕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些情绪绑不了自己还会惹来麻烦他一时之间也收不回去,于是司风用两个手臂,把自己整个人环起来,尽量做出畏畏缩缩的躲避之态。
鼻尖是自己手臂上流出的血腥味,脸贴着衣裳却让伤口因为刺激变得更疼,司风眼泪一瞬间突然汹涌而出。娘亲你在哪儿?司风好疼好疼好疼……
路过一个装火羽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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