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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佘视线沉沉,撞向了书桌上的那盆仙人掌上,旋即文件直接被甩到了一边,他抱着那盆仙人掌仰躺在椅子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仙人掌另外半边的刺。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心里思考自己这婚姻是不是过于失败?一开始不知道伴侣的原型也就算了,到现在这种时候了他才知道伴侣的身份。
要不是自己中途受伤恢复成了原型,说不定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景佘胸口一阵气闷,想到之前自己千万般小心地打着腹稿,小心翼翼地问对方想做什么工作,显得极像个傻瓜。
这气闷中还带着丝丝委屈,他心道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般不靠谱,那般不叫人放心吗?让尹东青什么也没告诉他。
委屈和生气的情绪在心中发酵,随后被压下去,再又发酵,再被压了下去,景佘整颗心像是被人用一根绳子给吊住,在酸苦的水中上上下下。
临到最后手里的仙人掌秃得不成样子,景佘腾一声站起来,拿着车钥匙出了公司。
……
夜色的幕布被悄然拉开,白天的肃然退去,黑夜的轻佻显示出来,霓虹灯光在不停地闪烁。
从刚才开始酒吧里就涌动着些微不寻常的气氛,舞池里人头攒动,其中大片视线却若有若无地飘过吧台,看着那边的一个年轻男人。
这是一个著名的gay吧,赤裸裸地开在Z市商业街交错口子上。
景佘还不知道自己误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满心怨愤的他此刻只想买醉,没出三杯整条蛇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面色酡红地抓着调酒师的衣领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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