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表的心绪,通通在几盏茶的功夫里倾倒给轻陌这口井,许是最后照顾下面子,询问上一两句命数,最终用一张银票结束一卦卜算。
轻陌捻着银票,自觉这更像是一张封口费,听了不可为外人道也的故事的封口费。
人心深藏难露,总是要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倾诉隐秘的心事。
那就举着“算”的挂帐,充当那个借口供以发泄,只要...轻陌抖抖银票,“只要给我银子就成。”
夕阳斜照,一整日的故事会也要告于段落。
轻陌收拾好东西往水榭小院走,路上碰见了管事的,被拉到一旁的木桥上说悄悄话。
“今日闹事了没有?”
“没有!”
轻陌倍感新奇,“怎么天天问我,是不是想我弄些事情出来你才舒坦?”
管事的撇嘴,“当我愿意搭理你,一个月就给那么点利息。”
这是陶澄直接去跟他们大东家谈的,至于怎么谈的他不知道,只是传到他这儿的命令就是:随这位轻陌小公子浪。
九成九还是银子给足了。
轻陌显然不知情,戴着面具都遮不住他得意的笑,“找我做什么?我等下还有事儿呢。”
“什么事儿?生火做饭?打算把你那水榭小院烧了?”
轻陌“咦”到,“你怎么知道?杜六儿告诉你的?”
“我这个管事儿的啊天天操不完的心!”管事的捂心口,“杜六捧着一口大锅,走三步歇一步,锅里尽是柴米油盐和颠勺。咋的,咱们江南一绝的厨子都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
轻陌讪笑,“哪能啊,而且我以前也算半个厨子,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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