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要多么的着急才会将他逼迫至此。
陶澈紧紧抿死了唇,也不敢去想象轻陌的遭遇,他歪过头对李长茂喊道,“三!你知道吗?我们要去救的人,就是给你算命的先生!”
李三一震,紧接着又一震,都不知道该先开口问哪句,眼下也不是聊天的时候,他索性喊回,“风太大了,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待会儿说!”
两人各怀心事的又奔走了半晌,扬起一路尘土,终于在朝阳里渐渐望见满目营帐,神经越发绷紧,陶澈用力夹紧马肚,呵斥道,“驾---!”
夜里的军营可以偷空放松几个时辰,白日里被严苛的训练充斥,一丝散漫都不得。
昨夜见过陆季肖的那两个人趁着打早饭的空档,命两个营妓到河里去找轻陌,“弄干净,收拾收拾晚上好用。”
营妓应了,此时正合力把宛若了无生息的轻陌往河岸上拖。
“这么沉...又这么冰...该不是已经凉透了...”
“你...你别吓唬人啊,你摸摸看还有气没有?”
别说见过死人,更别说伸手抱着尸体,她们被猜疑吓的惊慌失措,河水没过小腿,寒彻心扉,她们舔舔唇,互相鼓舞道,“先搬上去,说不定还能活。”
勉强挨到了岸边上,两个女人累得大喘,胡乱将轻陌丢在草地上,随即也瘫软的坐到一旁,那一枚嵌在轻陌指缝里的尖利因着姿势原因,又被迫朝手指里深陷了半寸,登时让轻陌痛哼出声。
两个女人屏住呼吸,惊诧之后满心欢喜,不待她们去拍拍轻陌的脸蛋将人唤醒,就听闻一连串狂乱的马蹄声,抬头一望,有一身着红衣衫的人正朝她们疾驰奔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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