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鹤迎天被那目光一灼,竟是不自然地侧目避开了,“五十四年。”
“竟是这么久了。”霍清允垂眸,“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闸门,心里那萦绕日夜的思念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鹤迎天顿时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伸手把她抱得紧紧的,声音有些发颤,“很不好。”
霍清允心里发涩,素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想要稳住经年颤动不已的坚强。
“迎天,谢谢你拉我回来。”知道我舍不得你。
鹤迎天抱得更紧了。
“我当时在你闭关的阵法外说我出去一会儿。”霍清允苦笑,“让你等久了。”
“不久。”鹤迎天勾了勾唇。这算什么。我曾等过你六百四十三年。
这份情感小心翼翼地暧昧了太久太久,酿得有些发苦了。
鹤迎天轻轻问道,“你说顾戚行不配,那……我配吗?”
从窗外吹进来的暖风丝丝缕缕。
霍清允沉默了很久,久到鹤迎天以为她会说“不”,她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轻盈得像是银铃,就响在鹤迎天的心上,“迎天啊,原来像你这般聪明的人也有犯傻的时候。你说呢?”
尾音上挑,挠得鹤迎天心里痒痒,“砰砰砰”霎时开了满心的花,松开手来,看着她。
霍清允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是盈盈的笑意,她倾身向前,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鹤迎天不知今夕何夕。
****
霍清允靠在鹤迎天怀里,“若儿现在如何?”
鹤迎天看着自己的指甲,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