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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触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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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走到半途的时候,他在赌博,而且就像在用自己的白日梦与生命赌博一样。
    他没有带弟弟去贫民习艺所,而是将车票买到英吉利海峡的海港。
    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和弟弟去那里……因为他了解那里,他曾在那里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年半。
    被送到贫民习艺所的小孩如果没有自理能力,存活的机率简直小之又小。各种荒唐的死亡事故每天都在发生,比如在翻床架子的时候不小心把哪个孩子压死,烤火的时候哪个小孩不小心掉进了火炉……或者洗洗刷刷的时候不小心把孩子烫死而了……反正都是孤儿,死一个谁都不知道。
    稍微大一点的,就要工作了。每天早晨6点就要起床,晚上10点才收工。每日三餐都是稀粥,每周分两次各发洋葱一个,礼拜天增发面包卷半个。只有在盛大的节日,他们才可以吃到二又四分之一盎司的面包。想要多要一点就像是犯罪,那是要被鞭打关禁闭的。所以傻呆呆地天天被这样折磨,半年后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奇迹。那个时候深知这一点的他完全是靠半夜去偷面包,想尽办法去吃剩下的稀粥和跟师傅的狗抢狗粮(里面有肉粒)的方法,才存活了下来。
    与其去那个地狱,还不如选择去法国,寻找彼勒。
    彼勒,一个禁忌的名词,却像是一个小小的阳光一样,常常环绕在莫瑞尔的记忆里。可笑的是,这简直就像是个梦,只是一个虚假的梦。没有一点证据。
    常常,在他入眠的时候,他似乎拿着烛台漫步在一个充满潮湿气息的地方,听到了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又似乎是水珠落到水面上发出的声音。心脏扑扑跳动,满是好奇和微微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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