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彼勒听自己说完,竟然笑了,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见解还挺深的嘛,我同意你的观点哦。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信教的。因为,如果上帝还在的话,为什么不来救我呢?呵呵,别那么严肃地看我,开玩笑的啦。”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他不信教,所以,他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宗教极端分子了?他那么尊重黎民百姓,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怎么可能有那种“用鲜血洗涤人类罪恶”的疯狂想法?
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无论如何,在他酿成大难之前,一定要阻止他!
莫瑞尔开始匿名给现在当任的总统写信。但是连续一个月寄了十几次都没有音讯。他无数次警告最高警局,一定要严密监控几个月后的竞选,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太敏感了,根本不把他说的当一回事。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顺心,让莫瑞尔沉沦了好几天。
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在别人都看不出他的情况下和布兰特、戴纳、安格尔等等见面,到暗街去喝酒。安琪儿当然也不落下,好久不见她硬要坐在莫瑞尔身边,几只话唠聚在一起,莫瑞尔光是听他们说话都够费劲了,也就暂时不会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了。
今天,安格尔带来了他前段时间抢购的鼻烟,递给几个人分享。
那是一个本地产的画珐琅鼻烟盒,一看就知道价值昂贵。每个人都稍稍弄了点嫩黄色的粉末在指甲上,靠近鼻尖轻轻一吸,馥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这种味道非常神奇,最开始让人有醍醐灌顶、神清气爽之感,多嗅几下,就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再然后,似乎浑身都开始发软,心中也会产生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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