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走进教堂的步伐,唱诗班圣洁的歌声响起来,瞬间荡漾在整个大教堂里,甚至外面的人都能听到,忍不住虔诚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广场上。
神父走在最上方,嘴里念着有些模糊不清的拉丁文,开始进行忏悔礼、垂怜礼、诵读光荣颂……在无数低头跪着的人中,莫瑞尔一眼就看见右边队伍最前方的彼勒,他今天跟自己一身黑色双排扣短上衣和长裤,白色皮靴和腰带,看起来竟有一种军人的感觉,相当高挑干练。
莫瑞尔却只是扫了他一眼,就马上垂下头。
他身边的安格尔歪头看他:“怎么了?”
他微笑:“好戏要开演了呢。”
身穿绣花法衣的神父用苍老的手指慢慢揭开圣体盘,阳光从彩色玻璃窗折射进来,浮沉中,五彩的光芒犹如繁花绽放。莫瑞尔拿起镂空怀表,在这个安静的时段里,秒针滴答,滴答地踏着欢快的步子。然后,分针和秒针重合——下午3点30分。他没有表情。
【此刻,菩提街12号,刚走进小酒吧要了一杯酒的哈里老板直接被后面的人蒙住了嘴巴,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呼救的时候,他已经吸入了莫名的粉末。】
牧师的声音洪亮,圣洁:
“我是生命之粮,谁到我这里来,不会饿;谁信我,总不会渴。我要给的活粮,就是我的肉,作为世界的生命。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就有永生。我在末日将使他复活。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他生活在我体内,我生活在他体内。”
莫瑞尔轻声叹道:“第二个。”
安格尔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此刻,亨利少爷正在舞会的走廊里忘我地与妓`女云雨。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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