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差不大的颜色就调了出来。
“没有。”
他沾了颜料,小心地补色:“其实也是半道跑去现学的,虽然画功比不上那些有几年基础的人,勤能补拙嘛,我学得还算挺不错的。”
听他这么自夸,葛鄞站在他身边看了一会,想讽刺一句打压打压这人的气焰,结果发现秦愈的画功属实找不到地方挖苦,便没说话。
秦愈补完了一半,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晲了他一眼自得道:“怎么样?还可以吧?”。
葛鄞不予褒贬,嗯了一声,秦愈便当作是认可的意思了。
“快了。”
他重重涂了一笔。
小室里逼仄的空间被主人充分利用起来,除了这堆得快到葛鄞胸口的画外,还有一张简易的藤床和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柜子。
柜子打开,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倒是有一个很奇怪的设计,让他怀疑是不是工匠拼接的时候安反了,应该在柜门外面的锁扣居然在里面,接着,葛鄞从木板拼接的狭缝中,发现了一些碎纸。
正当他想仔细看看时,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逼近。两人的耳力都很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来人脚步轻便仓促,发现那个脚步声是往这里来时,秦愈迅速地将笔和还没补完的画放回原处,振臂一抖,黑布盖回原处。
他和葛鄞同时冲到门边。
不过秦愈是想拉门出去,葛鄞是推了一把将门掩成最开始的模样,两人面面相觑。
“你怎么还——”秦愈尽可能地小声道,那个人离他们还有些距离,其实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但葛鄞没说话,他抓着秦愈的小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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