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吗?”葛鄞咧着嘴,露出来森森的白牙,仿佛示威,“所谓的神也不过如此,难怪两个稻草人都看不上你。”
神诀不禁拊掌,饶有兴趣道:“怪不得你不要那些牌,其实早就在计划了?让我误以为你们的目标是,事实上是准备钻世界的空子,在知道我无法操纵每个世界的前提下,将我的军?”
“可是你还是没能推翻我的王座,信仰是基础,神位则是根基。”
“我是灾厄的产物,也是幸运规避。”
葛鄞冷眼看着这个身缠着无数诅咒、谩骂与盲目推崇的神明,启唇:“瘟神不需要美化。”
“功夫见长,看来和秦愈相处得挺好。”神诀冷哼,将刀抛向空中,然后反握。他蹲下,一手按住葛鄞的肩膀,用那刀尖抵着肋下三分:“这把刀在我的手里。”
葛鄞嗤之以鼻:“哪里来的自信我会畏惧你?”
军调所在发现他把实验体推入时间裂缝中后,立即将葛鄞抓捕送往惩戒地——尖塔,“私自放走珍贵实验子殖体”这个枷锁套在他头上,算是昭告所有军调所成员,葛鄞的军旅生涯就此结束。
葛鄞没有违抗命令,他不后悔作出这个决定,不仅仅是秦愈不能留在这儿,复制品本来没有这个灵魂,而且他自己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为什么会在最开始对秦愈感到眼熟?
因为在那之前,他就是军盟研究院里最珍贵的样本,秦才易的遗传密码被人盗走,而他的直系子代只有秦愈,简而言之,秦愈作为秦才易的唯一子女,没有留下后代。
于是他的基因库被保存了起来,在两百年后通过子殖技术,将本人复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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