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不知道是谁沉不住气了。
听得那脚步声走远,听着像是往楼下去,秦愈才似是说给他听般缓缓道:“他走了。”
“我要和你说的是正事。”葛鄞还记得他们为什么开溜。
“我也和你说正事啊,但是不妨碍你说的和我说的。”
秦愈松开扶在葛鄞腰上的手,喉结一动,转而去握住那只想要去按开关的手,牢牢抓在手里:“先别开灯行不行?”
他低下声音,仿佛在恳求一般,葛鄞闻言没吭声,晃神间手指松开,一下便被那人钻了个空子。他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不开灯也没什么,虽然他对这黑暗的环境略有感到不适,但是多个人在旁边,也就消去了一些胆怯。
不知道这间房间是干什么的,但是他们也不在乎,对环境的未知感成为流淌在血液中的剂药,肾上腺素在起作用,秦愈感觉自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心里有团火压不住。
“我记得你有梨涡,让我再多看两眼。”
“……”
葛鄞蹙眉,疑惑神色一览无余。
他总这样,葛鄞算是明白了,秦愈好像不在做一件事的同时,干点别的就无法思考一样,便也就由着他去。葛鄞轻哼一声,似乎对此要求很是不屑:“你让我不开灯,不开灯看得见什么?”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秦愈的死皮赖脸,那人接道:“我能摸到。”
然后还没得到葛鄞的回应,他的手便自作主张地上脸了。
那个小小的梨涡,果真如他所愿一般现了行,秦愈无声笑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
突然温热的气息突近,葛鄞呼吸一紧,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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