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落。“我要说的是,爱弥雅也是你拷在这里的,对吗。你刚才装神弄鬼的在干什么?”
秦愈笃定了就是酒鬼在背后搅混水。
“什么爱弥雅,我不知道啊。”后者眨巴着眼睛,还不承认。
葛鄞扬起拳头,酒鬼连忙蹭着地后退好几米远:“是是是,不过那又怎样,我这是为了帮你们。”
“是吗?我来问吧,你休息一会。”秦愈将葛鄞拉起来,他走上前去,也不说话,笑得和善。
酒鬼嘿嘿笑两声,看着秦愈走近,他一身懒骨头发作,也不起来,就这么瘫坐着,看上去还乐在其中。
“这儿就剩下我们三个,也就别带着面具装无知了,我知道你不怕死,肯定手段也比我们多,皮肉苦肯定奈何不了你。所以我们也就把话敞开了说。”秦愈慢条斯理地整理抚平酒鬼歪掉的衣领,漫不经心问:“来这里很久了吧?你应该比我们还想要急切地离开这个地方,不然怎么会这么心急。”
像是被说中了,酒鬼哼笑一声坦然道:“你又知道了,不过是比我后来的人,有圣痕又怎么样,我照样能搞死你们。
“但是,我可不想回到那个真实世界里去。你就别操心了,我可对出去不感兴趣。”
秦愈有些惊讶:“他们都说这地方好,但是好在哪里?我可一点没看出来。”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们这些想出去的当日不知道它好在哪里。不过兄弟,我劝你一句,别劳心费神了,你们是注定跑不出去的。”酒鬼捞起双臂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不停抖动,笑得贱兮兮,“反正我还没见过有谁真的被神诀放出去的人,如果有,那神诀就不是神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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