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能在彼此身上找到的平静和勇气。
行围的日子过得飞快,北方少数部落的狼子野心也逐渐浮上水面。自那日宴席之后,不少草原人愈发嚣张起来,身为臣子在围猎时甚至不再保持最基本的顺从礼让,而是开始明目张胆地与中原禁军抢夺猎物,两方甚至发生了好几次不大不小的推搡争执。直到行围结束的前两天,土馍忠首领甚至带着自己的部落提前开拔,不辞而别。
所有人知道,此次秋弥之后来的便将是真正的风雨。
果然洪武帝自木兰围场回京后不久的十一月份,北方便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草原部落札干族撕毁了臣服合约,率千人马队血洗了一座名叫辉县的城镇。他们坑杀了所有的男人,带走了妇女,掠夺了粮草和铁器,最后点燃了中原人的军旗。
札干族虽在草原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大部落,但他们善驯烈马,又与草原第一部 族土馍忠有姻好之谊,故而这次札干的进犯让朝廷如临大敌。
而更可怕的是,这些一向抢了东西就走的游牧子民们这次却没有离开,而是在辉县驻扎了下来。
他们是何用心,不言而喻。
辉县虽小,之前却是互市的重要城镇之一,如今札干占领了辉县便可后联草原、前攻内镜。与辉县遥遥相望的便是北方边境的重要关隘之一新平堡,若是再被札干占据了此地,那中原沃土便彻底暴露给了来势汹汹的草原蛮兵。
新平堡之后首当其冲的便是应州。新平堡虽有边军,应州也驻有卫所军,但若札干未来与其他部族携手进犯,那但靠边军和卫所军的力量可能不足以抵抗。于是应州巡抚朱检连夜上疏,一方面恳请朝廷调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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