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个袖断得隐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道:“我绝不接受。”
    沈梒心痛难耐,此时再在这里与谢琻相对而立多一刻,他便可能就此崩溃。他只得匆匆低头掩去面上的悲楚,扭身快步离去,将一切的悲欢纠葛都抛在了身后。
    回到了马车边,却见老仆和小书童都还立在原地,二人看着他,皆是欲言又止。
    沈梒知道自己的神色肯定难看极了。可他实在疲惫,一个字都不愿多说,只是沉默地带着他们上了马车。
    路上,马车晃动。看着沉默坐着的沈梒,小书童和老仆交换了下目光,小书童终于迟疑地掏出了张东西,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沈梒:“大人……您刚才掉的。”
    是他在狱中写给谢琻的书信。
    是一首诗。
    “不得哭,潜别离。
    不得语,暗相思。
    两心之外无人知。
    深笼夜锁独栖鸟,利剑舂断连理枝。
    河水虽浊有清日,乌头虽黑有白时。
    唯有潜离与暗别,彼此甘心无后期。”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无力怨恨,又无法遗忘。只盼两人能静静地分离,无声地告别,唯有如此,才能将那些过往的美好与平静永久珍存。
    可这最后的希望,也在二人针锋相对的质问与痛苦中,化为了泡影。
    沈梒的字一向漂亮,写得一手秀颐瑰丽的颜体。只是他写这封信时心神巨震,写就的诗文墨迹斑斓,行笔仓促,歪斜潦草,让人根本不敢想象这是出自他的手。
    就像他的人一样。落魄失态,不复自若,再无风流,仿佛断掉了脊梁,也失落了神魂。
    真的是好狼狈。
   

第132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