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温和道:“让之他最近忙,船坞厂开工在即,很多单子数目需要他亲自过目。但夫人放心,他的衣食都有人照看着。”
谢母有些窘迫,总觉得被他看破了小心思,忙道:“朝堂大事,不必说给我听。但你们务必要注意身子,别忙起来就不顾别的了。”
说着,又吩咐下人们拿来一堆新鲜瓜果、渔产和日常用物让沈梒带回去,沈梒也都一一收下。
“那今日便不打搅夫人了。”沈梒起身道,“过几日待让之忙完,便会回家来的。”
谢母也起身相送,但当她看着沈梒那修长却略有些单薄的背影向外走着时,不知怎地,忽然便脱口而出叫道:“良青!”
沈梒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谢母拧紧了帕子,心里紧张,却还是慢慢说出了那句想说的话:“你……你也要注意身子。夏燥,别太过贪凉,知道了么?”
沈梒眼中流光闪动,竟有些怔然。半晌,他终于扬起了个柔柔的笑意,低头答应了下来。
送走了沈梒,谢母再次回到了庭院中的宴席上。此时众夫人已没在玩斗草了,又三两聚在一起,聊起了儿女的姻缘之事。
看谢母回来落座,众人便不由自主地将话题转回了她身上,有位夫人装似不经意地笑问道:“说起来,让之还没成亲呢?这年纪可也不小了,房里没个人怎么办呀?”
谢母往后靠在椅背上,轻摇着团扇,在夏日情暖的光线中微微眯起了眼睛。
小扇轻风正凉,徐徐地吹散了燥热和太过馥郁的花香。这感觉便像那个年轻人一般,悠凉静远,从容雅致,只要在他的身边,便仿佛再感觉不到世事嘈杂纷扰,只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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