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也不是特别明显。
当然,这是指对会乘车的人来说,有些天生坐车就晕的人,恐怕就得受罪了。
这时康瑛倒有点发觉乘卧铺的好处了,不管怎么样,乘卧铺车至少腿能够伸直,如果不是买的卧铺票,恐怕她现在人都已经坐傻了,腿都要静脉曲张了。
一路上,康瑛连水都很少喝,因为生怕要去上卫生间。
这么长途的路,她过去不是乘飞机就是高铁,在她那个年代,出行实在太方便了。洗手间也不是问题,飞机高铁上都有,哪里象现在这么尴尬。
时江远却很细心,递了个水壶给她,说:“你不喝点水吗?我看你去吃饭之后到现在都没喝水。”
康瑛不好意思说不喝水的原因,只说不口渴,推辞不喝。
时江远不乐意了,说:“怎么会不口渴?你都两个多小时没喝水了,喝一点吧?没事,一会就该进服务区了,司机会停车的。”
时江远乘这种长途车比康瑛有经验,他已经明白康瑛的意思,知道她为什么不喝水。
康瑛一听会进服务区就安心了,接过水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一喝水她这才觉得自己真是口渴了,平时在办公室里,坐下来没事就拿着水杯喝,而这一天下来,她基本上没有喝水,今天喝水的量,连过去一半的量都不到。
时江远见她喝得饥渴,心里不由一阵怜惜,懊悔自己发现晚了。
喝完水,康瑛觉得精神一阵爽利,嘴里也不干渴了,当然,不久之后,略显尴尬的是,她想上卫生间了。
可是大巴在路上飞驰,一路上,大家似乎都习惯了这种状态,并没有人叫停司机
第二百四十七章 行路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