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地道。她最讨厌了白莲花这种丧失理智的样子,让付新琅就算死了还要散发出遗臭。
白莲花却是冷冷的一笑,看到康瑛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觉得很痛快,她对康瑛道:
“你说时江远没有杀害付新琅的可能,可是为什么他不向警方说他那天晚上的行踪呢?”
“什么,时江远没有向警方说他那天晚上的行踪吗?”康瑛吃了一惊。
“张不凡告诉我的,我觉得他是做贼心虚。”白莲花道,“溺亡时间不一定准确,也许时江远在你睡了之后,又偷偷出去了呢?”
康瑛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陷入了沉思,当天她和曾局长把时江远接回来之后,并没有询问时江远做了什么笔录,具体内容是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时江远竟然没有和张不凡提供他的行踪,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白莲花看到康瑛毫无意识的表情便明白,时江远那么做,是为了保护康瑛的名誉,为了这个二手的女人,时江远也真是舍得拿自己的前程和清白开玩笑。
其实白莲花到现在也相信付新琅不是时江远杀的了,因为如果是时江远人害的付新琅,他不可能这么镇定从容,还为了康瑛的名誉死咬着不肯说那天晚上的行踪。
旁观者清,白莲花对时江远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康瑛则一直在思索为什么时江远不说他那天晚上的行踪,难道时江远真的对付新琅动手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康瑛决定去问时江远。
她回到独幽居,时江远正在看报纸,一脸悠闲的样子,没事人似的。
康瑛一阵火大,她把手里的包重重地往沙发上
第三百零三章 什么都有第一次(3/4)